陸謙拿着錢離開。

2022 年 10 月 23 日

陸謙走後,林秀身旁的手下忍不住問道:“老爺,這小子說不定拿去賭了。”

“無妨。”看着陸謙的背影,林秀怔然,爲什麼回來的偏偏是他?

父親、二叔三叔哪個不比他好,偏偏就這傢伙活了下來。

手下察言觀色,諂媚道:“這掃把星,等他明天回來,小的一定找人打斷他的腿……”

還沒說完,就看到林秀凌厲的目光。

“好啊,奴才也敢打主人了,下一步是不是要當家主啊?”

“老爺饒命,小的不是這個意思。”

手下不斷磕頭,腦袋都磕出血了。

“哼,回去自領五十大板。”

雖然林甫經常受到排擠奚落,但也是林家子弟的家事,豈會容一個下人欺辱。 「對,她放了凌學長多少血,咱們就放她多少血,不然真的是太過份了。」

「居然是來拿凌學長做實驗嗎?然後失敗了就想逃?」

「攔住她,絕對不能讓她把凌學生當完實驗品后就逃,太過份了。」

於是,喻色被硬生生的攔在人群里,就是不許她離開。

喻色咬了咬唇,視線再次掃過周遭,然後隨手一指墨靖堯,「我只是不想跟他在一起罷了,我沒想逃。」

眾人頓時嘩然,「你不是他的救命恩人嗎?他為你說話,你卻要逃離他,這是什麼戲碼?」

「不喜歡他追求你?你們看起來很般配呀。」

「你要是不喜歡他,那就把他讓給我吧,他好象比凌學長還帥呢。」

「這人是不是墨少?我怎麼越看越象呢?只是墨少怎麼會來咱們南大追求女生,這太匪夷所思了吧。」

「不可能是墨少,墨氏集團這兩天的股票一直震蕩不已,他這會子應該是坐陣墨氏集團,而不是來咱們南大玩什麼風花雪月的追求女生吧。」

「是的,我聽說的墨少可是一個商業奇才,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女生放下工作呢,那不可能。」

「可他的相貌看起來就是墨氏集團的墨少。」眾人一邊議論墨靖堯一邊在百度他的身份。

就在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八卦墨靖堯的真實身份的時候,一隻手扯住了喻色的衣角,然後一股力量就在拉扯著喻色的身體。

喻色剛想要甩開,身側的男生已經站了起來。

他身形有些不穩,顫顫巍巍晃晃蕩盪的繼續扯著喻色的衣角站在那裏,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看起來神志已經是清楚了,「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昏倒了是不是?」

「我的天,學長你醒了?」

「怎麼說句話的功夫,就醒了呢,學長,你現在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凌澈全都不理,只問,「誰救的我?」然後他目光就看向了喻色。

他雖然倒地昏迷不起,但不代表全無知覺。

迷迷糊糊中是聽到了一些聲音的,只是有些清楚有些不清楚,斷斷續續的現在閃現在腦海里,也是讓他正在梳理中。

「是她。」之前那個站隊喻色的醫學系的學長手指向了喻色,驕傲的道:「她可是咱們南大醫學系的呢,雖然年輕,但是她的放血療法治療中暑很奏效,很有水平,真沒想到咱們南大也有這樣的臨床高手,學妹,以後在學醫路上你是我的學姐,在生活上你做我的學妹,讓我照顧你吧。」

喻色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是湊巧他正好中暑,而我正好會放血療法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她說着,就拉開了凌澈扯着她衣角的手,然後抬手示意眾人讓開。

這一次,再沒有人攔着她了。

喻色很成功的脫離了墨靖堯的世界,繼續去搬自己和楊安安的物品。

而剛剛現場親眼目堵她救人的學長學姐和新生們,全都衝過來幫忙,於是,只眨眼間,喻色和楊安安的物品就被搬空了,全都被送到了宿舍里,就連林若顏也沒再幫上忙。

更別說墨靖堯了,根本不需要他再幫搬了。

東西都搬進了宿舍,有些亂。

眾人也這才知道喻色是新生,好在喻色已經救醒了凌澈,所以都沒有為難她打着南大醫學系的名號救了凌澈,只有那學長佩服的看喻色,「你難道是醫學世家的傳人?」不然不可能一個才報道而沒有聽過一節課的新生就擁有那麼熟練的放血療法吧。

太厲害了。

喻色想了想,道:「因緣巧合學到了一些醫術罷了。」

後來還是楊安安和林若顏一起請走了那些進來問七問八的學長學姐,宿舍里才終於安靜了。

楊安安關上門,就舒服的坐到了椅子上,然後星星眼的看着喻色,「小色,沒想到你剛入校就出名了,嘿嘿,咱兩可是最鐵閨蜜,同宿舍住着的,求罩。」

喻色白了她一眼,「就說風涼話,我不過是隨手救個人罷了。」

「我也想隨手救個人呢,可是這可不是一想就能救的問題,我壓根沒有那醫術,嗯,既然你出名了,記得時時刻刻提攜着我點。」

「行啦,收拾東西吧。」喻色狠拍了楊安安一下,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鋪床掛衣服擺放日用品,喻色動作迅速的整理著自己的床位,只用了半個多小時就打理好了,然後再看楊安安那邊,只完成了一半的工程。

林若顏則是一直安靜的躺在床上刷手機。

李靜菲還沒回來。

喻色舒服的躺到自己的床上,伸頭往林若顏的手機上瞄了一眼,「看什麼呢?那麼認真?」

「放血療法,喻色,我也進了醫學系,跟你同系。」

「我還以為咱們宿舍的四個人都是不同系的呢,沒想到你跟我同系。」喻色有些驚喜。

她是真沒想到林若顏不止是考進了南大,還選了跟她一樣的醫學系不說,還是同舍友。

要是林若顏再給她來一條意想不到,她都要接受無能了。

太驚喜了。

「學醫可以治病救人。」林若顏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喻色卻明白了,林若顏這是要跟她一樣,要治病救人,做對社會有用的人。

這也是要做有擔當有社會責任感的人。

刷了一會手機,那邊楊安安也整理好了,然後一打開手機,就尖叫了起來,「喻色,凌學長向你表白了。」

「什麼?」喻色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就是向你表白了。」

「向我?你確定?」她人在宿舍里,此時此刻都沒看到凌澈,他怎麼向她表白?

「凌學長動作真快,你才救了他,他就在咱宿舍樓的外牆上掛了橫幅,向你表白呢,我發給你看,你要是動心了,趕緊的出去現場觀摩一下,絕對比用手機看到的圖片爽十倍百倍。」楊安安說着,就把她看到的圖片轉發給了喻色。

喻色打開,紅底白字的橫幅上一行字:「喻色我愛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嗎?只要你接受,從此我凌澈會寵你護你愛你一生一世。」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這是。。。水流尾?」

解說有些不確定的聲音回蕩在主競技場的上空。

君主蛇確實是會一部分用尾巴才能使用出來的技能,但是水流尾應該不在此列才對,否則面對克制自己的火系精靈的時候它也不會非常無力了。

因為剛剛黑魯加引起的喧鬧,解說並沒能精準捕捉到哲也下達的指令,只能靠表象來合理推測。

觀眾們也有些沒弄明白。

但是任憑場下如何議論紛紛,場上兩個選手和兩隻精靈永遠全神貫注。

品川靜司很快的作出了改變。

「我們也來,影子分身。」

不管到底是什麼技能,看著能量的波動肯定是水系的,那對於黑魯加來說自然是能避免就避免。

正在瘋狂追逐撕咬原地不動的君主蛇的黑魯加立刻停止了攻擊行為。

火焰漸漸自它的外牙上散去。

不見它有什麼過多的動作,七八隻黑魯加以與先前君主蛇類似的方式出現在了場地上。

一時之間,兩隻精靈的戰鬥好像變成了族群的群戰。

可能除了各自的訓練家,沒人知道兩隻精靈的本體具體是哪一個。

「自然之恩的話,攜帶樹果造成的水系效果?」

經驗豐富的品川靜司很快把剛剛哲也的指揮給想清楚了。

無非就是哲也臨時把精靈的攜帶道具更換了而已,只不過不清楚是四種對應樹果的哪一種罷了。

但是無關緊要,因為四種同樣能造成水系效果的樹果在對技能威力的影響上相差不大,外加也沒有屬性一致的加成,對於黑魯加來說還在可承受範圍內。

「一次水系的自然之恩可還差的遠啊。」品川靜司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有些失望。

自然之恩造成傷害的威力和屬性取決於寶可夢身上攜帶的樹果沒錯,可是樹果在使用后是會消失的。

儘管自然之恩消耗的樹果屬於主動消耗,和如蟲咬等被動消耗樹果的招式不同,它是可以被回收利用這一技能招式反覆回收消耗,但是君主蛇學不會回收利用技能。

也就是說,君主蛇並沒有能力在本場比賽中第二次施展出一模一樣的自然之恩。

對於近乎相同實力的雙方而言,哪怕正面吃下一擊屬性克制的技能也不會直接失去戰鬥能力,何況現在黑魯加還做出了規避行動。

在品川靜司看來還不如保留著攜帶奇迹種子的習慣,至少本系的技能威力加成會更加明顯。

在雙方的注視下,凝聚完成水系能量的君主蛇很快掄起了自己的尾巴朝著所有的黑魯加甩去。

一連串幻影破碎的聲音響起,整個場地的空間布滿了亮銀色的碎片。

不一會,場上就只剩下了兩隻精靈的本體。

「啪」

君主蛇的尾巴抽在了黑魯加的臉上,黑魯加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

可惜的是,經過了消除影子分身這一長時間的動作之後,君主蛇尾巴上的水系能量殘餘可以說是所剩無幾,黑魯加受到的傷害並不算特別嚴重。

疼痛反而激起了黑魯加心中的狂暴和怒火。

「嘿嚕——」

黑魯加齜牙咧嘴的發出了沉悶的喘息聲。

「黑魯加,衝上去使用咬住咬住它。」

品川靜司的指揮總是這麼適時的到來。

剛做出攻擊預備動作的黑魯加立刻後腿蹬地朝著君主蛇衝去。

「再來一次,自然之恩。」哲也語氣平淡的發出了指揮。

「什麼?」

品川靜司的瞳孔不可置信般的緊縮了一下,這不符合邏輯還有規律。

哲也在這個時間點當然不會去解答他的疑惑。

君主蛇的尾巴處再次浮現出了自全身匯聚的藍色光流。

「咬住它,然後火焰牙。」

看著越來越近的雙方,雖說對手的舉措出乎了自己的預料,但是品川靜司依舊在堅持著。

技能的釋放不可能沒有限制,草系君主蛇藉由自然之恩違背常態頻繁用出水系招式肯定有失有得。

如果哲也知道在這一瞬間品川靜司的反應如此之快的話,他一定會覺得驚訝。

確實是這樣的,按理來說,自然之恩的使用必須藉助精靈隨身攜帶的樹果,也只有這樣自然之恩才能發揮出全部的威力。

但是哲也和君主蛇卻是劍走偏鋒。

在一次很偶然的訓練當中,哲也通過零號發現了君主蛇的體內是能儲存一部分水系能量的。

這很合理,對於植物來說水本就是構成的基本,類植物類型的精靈當然也不例外。

在人和精靈的共同努力(主要是外掛幫助)下,君主蛇很快就掌握了不攜帶特定樹果就能使用出特定屬性的自然之恩的能力。

這個能力的缺點當然也有,一個是賽前準備很麻煩,因為能量的儲存不可能憑空而成,為了達到使用出特定屬性的技能的目的,君主蛇必須在賽前提前儲存好。

草系精靈能容納接近性質的水系能量已經很不容易了,如果換做別的屬性或者稍微多種多樣一些的話,這種事情根本做不到。

這就要求訓練家抱有明確的指揮對戰思路和布局。

另一個則是,儲存好的能量就是無根之源,雖說可以多次使用,但是隨著使用次數的增多威力會呈幾何倍數的下滑。

哲也計算過,如果按照正常的儲存量來看的話,基本上三次之後造成的傷害和潑水花都差不多了。

也就是說,兩擊差不多就是極限,而且第二擊的威力就會有明顯的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