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悅這次出奇的沒有睡覺,老老實實的做題,語文提前半小時交卷,數學提前一小時交卷……

2022 年 10 月 28 日

她的騷操作整的跟她一個考場的人壓力特別大。

因為知道她的實力,所以把她安排在了第一考場,安排在最後一個怕那些學生抄。

沈璇每次看見她提前出考場都要安慰自己一次,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要冷靜做題。

監考老師看到她坐滿的卷子嘴角能咧到耳根去。

「小屁孩,你怎麼又來了,你試卷又寫完了?」封葉輕佻著劍眉看着她。

「那肯定,我是誰。」雲悅囂張的坐在沙發上打起來了遊戲。

封葉被她的話噎住,她是不是得了臆想症?

那是零分不是滿分。

怎麼整的她很厲害似的。

他好奇的坐到她旁邊,歪著頭問,「話說這一個月你有沒有點長進,六門加起來能不能打100分?」

雲悅揚起眉梢,上挑的眼尾邪又野,帶着痞笑:「你也太高估我了吧,100分那是我能打到的分數嗎?」

封葉臉上的笑容僵硬在臉上,100分也還不能?

那京城那些大學能要?

沒事沒事,她有塵爺在,只要她想在京城讀書,京大都能給你弄進去。

封葉試着安慰自己,最終還是不淡定的道:「不是,昨天碰到你們班主任還說你最近進步顯著來着,怎麼看你這樣子一點進步都沒有啊?」

「我進步了啊,我之前打零分,這次考試至少能打730吧。」雲悅端着手機,裏面傳來亂殺的聲音。

封葉:「……」

你是進步了,你牛吹的越來越厲害了。

牛都能給你吹到外太空去了。

。 江客頹廢的坐到沙發上,看着梧蕭的房門自言自語:「所以你是……只是不記得我了是嗎?」

江客彎著背,雙手撐著腦袋,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肉體。

聽見房間里水聲停了,立馬調整自己的狀態。

在梧蕭的從房間出來的那一刻,臉上再一次帶上了笑容。

梧蕭在看到江客笑的那一刻,心中突然就晴朗了起來,覺得十分開心,但是她卻不知,眼前人心中是多麼的煎熬。

江客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才問出了一句:「想吃什麼?」

梧蕭笑了笑開口:「嗯……你要做飯嗎?」

江客僵硬的點了點頭,在關於梧蕭的事情上面,自己終究是沒有那麼強大的自制力,

但還是儘可能的吧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給梧蕭了。

江客低低的地回答:「嗯!」

梧蕭一邊擦頭髮一邊到往冰箱走去,打開冰箱站了兩秒,從裏面拿出火腿腸,雞蛋,兩包泡麵!

江客嘴角抽了抽:「就……就吃這個?」

梧蕭疑惑的看着他:「不可以嗎?我覺得這個特別好吃!」

江客竟然無言以對,但還是想給梧蕭做個飯,又看向女孩兒,已經向觸發廚房走去了,頭髮就這樣濕漉漉的搭在肩膀上面。

江客過去叫她:「你去沙發上坐着吧,我來煮。」

女孩兒嘟起嘴巴,明顯不太樂意:「我自己來。」

江客無奈,但是看着她的頭髮,又怕她感冒。

從衛生間里的柜子裏拿出吹風機,江客記得廚房有個插頭。

等把吹風機拿到廚房才想起來,自己碰不到梧蕭,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碰不到,但是風應該吹的到吧!

抱着試一試的想法,拿起吹風機對準梧蕭的頭髮就吹了起來。

梧蕭感受的到外界的一切,當然是除了江客之外的。

梧蕭感受到有人給自己吹頭髮的時候,顯示用筷子攪和了一下麵條,才回頭看向江客。

有點意外:「你是經常過來嗎?」梧蕭輕輕的問。

看到梧蕭的舉動,江客哭笑不得,原來自己的地位還不如……麵條!

但是看着梧蕭少有的溫柔,心不僅軟了下來,看着梧蕭不知道怎麼作答。

還好梧蕭不在意,回過頭,從旁邊拿起兩片芝士丟了進去。

江客認真的看着梧蕭的動作,一時間忘記了手上還拿着吹風機,知道梧蕭伸手捂住被吹風機吹的地方,江客才連忙把吹風機拿開。

像是個犯錯了的小孩兒:「對不起!」

梧蕭似乎對他格外的有耐心,實際上梧蕭脾氣是非常不好的,但是這裏面也是除了江客之外的。

梧蕭笑着拜了拜手:「我看頭髮乾的差不多了,你去吧吹風機放着了,一會兒過來端面吧!」

江客點點頭,將吹風機的線捲起來。

以前江客是很喜歡跟梧蕭開玩笑的,但是她現在記不起來自己了,所以一時也不知道自己該以什麼身份去跟她交流了。

只是默默的按照梧蕭說的去做而已。

兩人對坐着吃着梧蕭親手煮的面,雖然只是泡麵,江客心中也是很滿足的,梧蕭更是沒有想到自己都到地獄帶待了不知道多久了,還能再遲到泡麵,梧蕭覺得值了。

江客搶著把碗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想給梧蕭留個好印象。

訣真在外面看着兩人看着尷尬,但還是比較甜的,知道的是閻王爺在看別人渡劫的情況,不知道的以為他在利用職務之便看什麼絕世小甜劇。

因為梧蕭對他的遺忘,江客心中你是很難受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想。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江客對自己的夢境是一直放在心上的,現在倒也是想起來了。

當然,這裏面沒有人幫忙也是不可能的。

江客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出來;「前天晚上跟你在一起的人是誰呀。」

梧蕭不知道江客究竟是什麼身份,究竟從何而來。

既然他知道哪天晚上的事情,自然就是訣真身邊的人啦,應該是他拍過來的吧,梧蕭理所當然的這樣認為。

所以就很自然的回答道:「那個啊,訣真!閻王爺!」

「閻王爺?」江客覺得十分驚訝!

「閻王爺不是應該很老,然後就算不嚇人但是也得瘮人吧!」

梧蕭從冰箱裏拿出一瓶水,盤腿坐到沙發上,然後不緊不慢的開口:「開始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但是他確實就是閻王爺!」

江客覺得這個事情有點難以接受,但是畢竟自己沒有見過,所以也只能相信梧蕭。

但是閻王爺長成這樣,也是讓人不能理解,長這麼帥,哪是去當閻王的,分明就是去禍害小姑娘的吧!

但是這些話,他不會跟梧蕭說,因為梧蕭看起來跟他關係不錯。

他覺得梧蕭跟閻王關係好一點也好,這樣在底下起碼不會受罪!、

梧蕭反應過來,如果他是訣真身邊的人,怎麼會不知道訣真是誰。

梧蕭用驚恐的衍射看着他:「你是誰?」

語氣沒有了溫柔,只有冷漠和質問,江客的心臟莫名的有點難受,但是很快把自己的情緒隱藏了起來。

輕聲解釋:「我是江客,是你生前的男朋友,不知道為什麼你會不記得我,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梧蕭將信將疑的看着江客,但是看得出來她更加相信江客說的話。

這個眼神毫無疑問的再一次變成了一根刺,深深地扎進了江客的心中。

但是他還在強撐,他覺得梧蕭是會想起來的。

梧蕭茫然的點了點頭,問出了江客也不知道則呢回答的事情:「我不是死了嗎?為什麼會在我以前的房子裏?你又為什麼會在這裏?」

梧蕭拋出一連串的問題,江客也不知道自己應該作何解釋,只能說:「我自己怎麼來的都不知道!」

梧蕭瞭然,也不追問,而是非常不好意思跟江客說「之前的事情我不大記得了,但是相信我,我會想起來的!」

梧蕭雖然不記得江客的,但是對他就是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對那位溫潤如玉的閻王爺的感覺是信任,親人的感覺;對江客的感覺是親密無間,非常的依賴他,而且她記得自己的脾氣不好,但是對江客總會有所不一樣。 唐景平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又哭又笑,奈何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把他丟回去,繼續讓他做個乞丐!」

唐柒柒狠心說道。

唐景平對自己沒有盡過一點父女情誼,連秦蘿和唐倩倩都沒想着對他多好,她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人,更沒有合適的立場。

唐景平被丟回天橋底下,他瘋了。

痴痴傻傻的笑着,逢人就說他老婆有多愛他,女兒有多麼乖巧聽話。

「我女兒可聰明了,從小就會彈鋼琴,那十根手指頭啊,我都捨不得讓她碰一點冷水……」

「我老婆很好看的,比你們都好看,你們都沒老婆。」

「我老婆很愛我的,她把家裏照顧的井井有條……」

唐柒柒在暗處聽着這些,心裏竟然有些發酸。

就算唐景平瘋了,什麼都不記得了,還記得秦蘿和唐倩倩。

她母親錯愛了一輩子,為這個男人死掉,卻不配被掛在嘴邊。

她母親這一生都不值得!

封晏心疼唐柒柒要遭遇這些。

他這次沒有像以前那樣遮遮掩掩,直接公開了兩人的關係。

唐柒柒是封太太!

譚晚晚看到新聞鬆了一口氣,她給唐柒柒打了電話,知道唐家發生的事情,也十分唏噓。

「你不是唐景平親生的,那你後面那個弟弟是嗎?」

「是,他是唐家的,只可惜唐景平壓根忘了失蹤的小弟。」

「忘了也好,記起來才噁心人了。柒柒,你別難過,有的人不配做你的家人。在乎你的人,從未離開過,你也犯不着為那種人傷心難過。」

唐柒柒只能重重點頭。

譚晚晚掛斷電話,覺得亞歷山大。

封晏拜託她治好唐幸的孤僻症,可她沒法子啊!

她最近來療養院很勤快,護工告訴她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唐少爺不愛和我們玩,他智商很高,雖然孤僻,但測試出來IQ180。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病況,也知道如何治理,可是他就是……就是……」

護工憋了半天,找不到合適的辭彙。

「就是什麼?」

「就是不愛搭理我們!」

如果唐幸想自救,壓根不需要她們幫忙。

譚晚晚來的時候,他會變得活潑一點。

人一走,他如同一潭死水,無波無瀾。

明明對方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聽得懂,讓他做一些測試,也能從容應對,可就是不和他們說話,彷彿嘴巴只有吃飯喝水一個功能。

「我走了,他都是這樣的?」

「是啊,實在是太古怪了,不知道譚小姐能不能問一問,他為什麼這樣?」

譚晚晚肩負重任的去見唐幸。

唐幸在搗鼓電腦,瘋狂寫程序。

「你來了。」

他看到譚晚晚眼睛亮了一下。